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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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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November 12

雪国 古都

今冬已经下了三场大雪,这对于气候干燥的北京是很少见的。走到公寓门口,发现有人堆了个大雪人。老莫门前则堆着一个头戴老莫logo的特别雪模特。走到所后院门口,角落里又蹲着个雪人。晚上去物科吃饭,又看见两个雪人一只雪猫。小时候在东北,每年冬天所见无非是大雪,巨大雪,无论道路屋顶,还是远山近池,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一群小孩在零下三四十度的雪堆冰湖上玩,对,再冷也要玩,孩子玩闹起来都是小野人。大东北留给我的印象,总是和过年时空气里冰糖的气味,还有雪地上炮竹的红纸联系起来。仿佛回到那里就永远是新年,永远是不知烦恼的童年。冬天里一切都褪了色,最华丽的点缀要数冰灯。过去气候寒冷,经常有冰灯看,近年来变得太暖和,也就很少做了。去年回吉林又赶上了冰灯游园会,景象仍旧热闹缤纷,一群小孩在冰洞里爬来爬去,很不幸,虽然还有玩的心情,但我已经钻不进那个冰洞了。

后来到南方上大学,领教了江南冬季的雨夹雪。虽然校园里常绿的棕榈、枇杷和广玉兰对于我这个北方人颇具异域风情,但冬天就是冬天。一切东西在夏季里潮湿发霉,在冬季则潮湿阴冷,经常需要穿着雨靴趟过冰水混合物到图书馆自习,进门大厅里摆满了学生的雨伞。其实三教比较暖和,但图书馆有一台烧水的锅炉,可以不断供应取暖的开水。那永远是个好地方,我从没在大厅里丢过伞,也没在门前丢过车,甚至懒到常常不锁车,竟然也没人偷。对于狼狈备考睡眠不足的懒人,光临小卖部可以点简陋的纸杯咖啡,屏风后面转赠原版书的商店出奇地便宜,当时应该多买几本的。

现在古都窗外下着的这场大雪,由于身临其境而没有回忆,鲁迅先生在《野草》中写的北国的雪,无论何时想起,都令人心生赞叹:

“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 
       
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November 02

永不停息的愿望

今天二十五岁生日,转眼间到了二十几岁的中点,也就是传说中女性开始变老的转折点。还好,读博士的女士们关在学术高塔里的时间老天都没有给算进去,和五年前相比,我看起来没啥变化。遗憾的是做科研的眼光也同样没什么长进,好在这不是太重要的事。

昨天北京气温忽然降低十几度,下了一场大雪。出门一看自行车被雪裹起来像只蛋糕,就取消了周末加倍做实验的计划,回到寝室宅着。傍晚父母打电话给我,原来他们还在单位加班。没有离开家的时候,每年父母都不忘为我祝贺生日,后来在外漂泊也总会打电话问候。父母之恩毕生难报,生日就是母亲受难之日,是子女和他们又一个因果轮回的开始,这实在没有什么可庆祝和高兴的。就像新年伊始人们常对新的一年有所希望一样,生日也是许愿的时候,希望更添一岁之后能向理想中的自己迈进一步。愿望这种东西,多求皆苦,惟愿自己能够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吧。少生气,尤其不要对夫君发火,汗。记得几年前在这个博客上写过,说我总是不知道该许个什么愿,心里什么也没有。现在我不这么想了,随着很多疑惑迎刃而解,回顾过去只觉无有是处。那么今年生日我就来发个愿:从此以后吃素。先以一年为期,如果能够满愿,我再发个一辈子的愿。其实早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没有信心不破戒所以一直没发愿。但是没有发心就永远没有成就,总是考虑信心的问题是不行的。

来北京几年,平日的食物经常是水煮蔬菜,最近买了个电高压锅,并且成功“偷运”回宿舍,就可以做些五谷杂粮了,发现敝人的厨艺还算不错,将来亦大有发展空间也。而过去用实验室的微波炉煮饭实在不可取,煮了很久仍然没有熟,还常被老板看见。前些天实验室同学请客去自助餐厅,师妹推荐说虾很好吃,我想这钱花得有点冤枉,就去拿了一个,然后在餐盘上肢解这只动物尸体,忽然觉得很恶心,吃不下去了。按照经中说法,死后第八识最后离体,在人来说是十几分钟乃至可以到死后几天。这只虾的第八识应该留在冰冻它的地方了,如果是被活煮的虾,也许第八识离体后会站在桌边看见自己的尸体被断头剥皮。那些曾经躺在我的解剖刀下的动物们可能有过同样的恐怖经历。过去一两年中为完成实验,经常需要收集诸如“十只幼鼠的大脑”、“从怀孕13天的母鼠肚子里剖出的一窝小老鼠”等物,真是造孽无数。虽然教科书中写了如何令动物在最少的痛苦下死去,例如小鼠可以断颈、幼鼠可以剪头,但断头后的幼鼠仍然在玻璃皿中痛苦地扭动,相信它一定仍有知觉。另有一同学用致死剂量的麻醉药处死老鼠后,担心它还会活过来,又将其塞进-80度冰箱,想必已经冻死之后丢进垃圾桶。结果老鼠奇迹般地又醒了过来,第二天打扫卫生的老大爷来报告说那只垃圾袋里有老鼠挣扎。所以说学生物的女生都练就了一副杀生不眨眼的铁石心肠,这实在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

在此之前的一个星期,实践了一下素食当作演习。发现无论食堂还是外出就餐,大部分的东西都不能吃了,要找个没有肉没有葱蒜五辛的菜不太容易。平时为了方便而时常光顾的Subway和巴黎贝甜的三明治也都不能吃了。7-11唯一的素包子里有鸡蛋,紫菜汤包里有虾米皮,超市的蔬菜沙拉里有火腿粒,月饼可能是用猪油做的……总之,还真是有点麻烦。有一天和夫君走进必胜客,翻了一遍菜单竟然一时找不到可吃之物,最后两人点了个田园风光,一碟自助沙拉。如果按照我平时不吃奶制品的习惯,田园风光也有些太华丽了:D 不过,一周过来身心清爽,愉快远大于麻烦。这几天把钱包里堆积的寿司店优惠券扔掉,Subway积分卡送给师妹,那么再引用一下Quina的台词:“这个世界很简单。东西只分两种:能吃的和不能吃的”。鱼肉腥膻此后就属于不能吃的东西,如同一张桌子、尸体、装满二甲苯的试剂瓶,无复念想,不亦快哉。做这个决定之前,曾经想过可能没有必要这么绝对,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说出去。前天听黄慧音唱的六字大明咒,这个版本非常好听,想起法藏法师开示男女大欲是生死之根本里的话:“所以女众修道人最怕的就是幸福感。你要是脑子颠颠倒倒起了一种‘真好!很幸福的感觉’完了,你完了。你要是追寻幸福你就完蛋了……这里头没有任何的掌声,甚至也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支持……我们一直独然的走过去,我们卓然独立的走过。”想想未来可能遇到的各种阻碍,或者窝窝囊囊地被打倒,如果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现在就迎风抬起头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何况也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嘛,扯得有点远了。好了,一年后的今天我再来还愿。

Plus,搞点宣传:无论对于健康、环保、慈悲而言,素食都是个很好的选择。如果注意搭配并视情况补充VB12等,即使不吃鸡蛋和乳制品的完全素食者也能够摄取到每日所需的营养。毕竟作为一个学生物的博士,在以身试法之前对本行知识应该学习掌握:D诸位有空时可以去看以下地址的相关视频和文章,相信一定会有所感触。即使每周减少吃肉一次,也是很好的事情。不仅减轻了身体的负担,也少了一只动物为我们的欲望而遭屠戮,更是为保护地球做出了贡献。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CiZnc7HZjq0/

http://www.bskk.com/viewthread.php?tid=16855&highlight

October 29

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

今天偶然在溯源论坛上看到科大老校长朱清时先生的这篇演讲,引用到这里。恰好最近课余所读之书,无非佛教经典和一本于玥的《通向量子引力的三条途径》,读 到讲述相对时空观空间是物体间的关系、而时间是演化,没有关联就没有时空可言的观点,当时觉得这就是缘起性空,该书对于我这个没有基础的人还是有 点难懂的。前段时间两人无意间讨论起来,于玥举了个例子,说如果从我们的角度去看二维世界的演化,把他们的时间维写作我们的第三个空间维,那么演化就早已 经定型,就像一个三维的物体,它早已存在在那里。这个例子很有趣,在这里记录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演化,在高维的角度看来是怎样呢?

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

                                   作者: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前校长 中国科学院院士 朱清时

  序言

  二十世纪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有趣的时期,这个时期的人类一面尽情地享受着自然科学创造的巨大物质财富: 核能、激光、电子技术,等等,一面却不了解甚至不接受它的一些基本观念。其实这些观念有大量严谨的科学根据,不过真正懂得它们的人太少,因此没有被人们重视和接受。 

  下面这则消息,就说明了这种状况: 

  中新网北京819消息:霍金在昨天的科普报告过程中只赢得了两三次掌声,全场几乎没有会心的笑——他的理论太玄奥,以至于大多数来自北大、清华的学子都说没太听懂。 

  据北京晨报报导,昨天下午,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排起数百米的长队。门口有人私下兜售门票--最少500元一张。询问退票的人也不少,大家都期待着一睹霍金风采。但两个小时的公众科普报告尚未结束,已有人提前退场——实在听不懂。 

  霍金这次讲的《宇宙的起源》,其基础是当代自然科学的最新成就-弦论。真正懂得这个理论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敬畏、惊讶和震撼感。本文尝试用大家听得懂的语言,大致解说一下弦论的主要概念,以期让读者体会些敬畏和震撼,并一窥宇宙的奥秘。 

  我们从当代著名的哲学家施太格缪勒(Wolfgang Stegmuller)在《当代哲学主流》一书中写的一段名言开始。 

  他写道:“未来世代的人们,有一天会问: 二十世纪的失误是什么呢? 对这个问题,他们会回答说:在二十世纪, 一方面唯物主义哲学(它把物质说成是唯一真正的实在)不仅在世界上许多国家成为现行官方世界观的组成部分, 而且即使在西方哲学中,譬如在所谓身心讨论的范围内, 也常常处于支配地位。  

  “但是另一方面,恰恰是这个物质概念始终是使这个世纪的科学感到最困难、最难解决和最难理解的概念。”

  这就是说,一方面以“唯物主义”为标记的哲学广为流行,而另一方面“物质”究竟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施太格缪勒正是在这里看到了“二十世纪的失误”。

  你可能会问,究竟什么是物质?它为什么是科学感到最困难、最难解决和最难理解的概念?

   早在古希腊时代,原子论者就猜想,物质是构成宇宙的永恒的砖块,万物从它所出,最后又复归于它,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是世界过程绝对同一的起点和终 点。物质作为普遍的、不变的东西,必然是绝对的实体和基质。实体者,“实实在在”的客体之谓也。物质及其性质必须独立于人类的意识而存在,是客观的实体。

  后来,以牛顿力学为基础的经典物理学,继承了上述古代原子论的观点,把物质归结为具有某些绝对不变属性的质点的集合。质点概念本来是对作整体运动的固体的一种抽象,但它在液体、气体乃至热现象中的应用也获得了成功。

  对于所有这些能够具有机械运动的物质形态,物理学称之为实物。在当时的自然哲学中.又称之为实体。把物质归结为物体,进而把物质看成实体,这同质量在牛顿力学中的特殊地位和作用有关。

  牛顿之所以把质量定义为“物质多少”的量度,就是因为在任何机械运动过程中,乃至在化学反应中,质量始终如一。质量被理所当然地看成是物质本身所绝对固有的,被看成物质不灭或实体不变原理的具体表现。

  以牛顿力学为代表的经典物理学在十九世纪末所取得的巨大成功,使得认为物质是绝对实体的唯物主义成了在二十世纪处于支配地位的哲学,正如前面引用的施太格缪勒的名言所讲的。

  然而,二十世纪爱因斯坦发明的相对论开始揭示出了物质的实体观的谬误。首先,相对论证明质量与速度有关,同一个物体,相对于不同的参考系,其质量就有不同的值。

   想象一个人在推一辆没有任何阻力的小板车,只要持续推它,速度就会越来越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质量也越来越大,起初像车上堆满了木柴,然后好像是 装着钢铁,最后好像是装着一个地球……当小板车达到光速时,整个宇宙好像都装在了它上面——它的质量达到无穷大。这时,无论施加多大力,它也不能运动得再 快一些。

  当物体运动接近光速时,不断地对物体施加能量,可物体速度的增加越来越难,那施加的能量去哪儿了呢?其实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了质量。爱因斯坦在说明物体的质量与能量之间的相互转化关系时,提出了著名的质能方程: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

  不久后,科学家们发现了核裂变和链式反应,把部分质量变成巨大能量释放出来。现在知道原子弹的人,都相信质量可以转化成能量。

  既然质量不再是不变的属性,那种认为质量是物质多少的量度的概念就失去了意义。既然物质与能量是可以相互转化的,能量并非“实体”,物质也就不能再被看作是实体。

  与此同时,科学家对物质结构的认识也迅速深入发展。在本世纪30年代以前,经典物理学一直认为:物质是由分子构成的,分子是由原子构成的。原子是组成物质的最小“砖块”。1932年,科学家经过研究证实:原子是由电子、中子和质子组成的。

  以后,科学家们把比原子核次一级的小粒子,如质子、中子等看作是物质微观结构的第三个层次,统称为基本粒子。

  1964年,美国物理学家马雷。盖尔曼大胆地提出新理论:质子和中子并非是最基本的颗粒,它们是由一种更微小的东西——夸克构成的。

  为了寻找夸克,全世界优秀的物理学家奋斗了20年,虽然一些实验现象证实了夸克的存在,然而单个的夸克至今未找到,人们始终不识庐山真面目。

  对此,粒子学家们的解释是:夸克是极不稳定的、寿命极短的粒子,它只能在束缚态内稳定存在,而不能单个存在。

  不仅如此,迄今人们所知道的300多种基本粒子中,除少数寿命特别长的稳定粒子(如光子、中微子、电子和质子)外,其它都是瞬息即逝的,也就是说,它们往往在诞生的瞬间就已夭折。

  例如,通过弱相互作用衰变的粒子有20余种。其中,π±介子的寿命大致为2.6×10-8秒,即π±介子经过一亿分之一秒就衰变成了其它粒子。

  通过电磁相互作用衰变的粒子共两种,它们的寿命就要短得多了。π0介子的寿命是0.84×10-16秒,η介子的寿命是3×10-19秒。比起π±介子来,它们的寿命竟分别要短811个数量级。

  寿命最短的,则要算通过强相互作用衰变的“共振态粒子”(如Δ粒子、Σ粒子等)。它们的伙伴特别多,占基本粒子家族成员的一半以上,共200多种。它们的寿命之短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以致于人们很难用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它们的衰变过程;粒子物理学家即使利用最优的实验手段也已无法直接测量它们,而只能用间接的方法推算出它们的寿命。它们只能生活一千万亿亿分之一秒左右, 即寿命大致是 10-28秒。

  为什么绝大多数基本粒子都如此短命?如何理解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建立在这些瞬息即逝的“砖块”上?

  在二十世纪的后期,物理学的一个前沿领域-弦论的发展又使我们对物质的看法更进了一步。

  什么是“弦论”呢?

   爱因斯坦在后半生中,一直在寻找统一场论,即一个能在单独的包罗万象的数学框架下描写自然界所有力的理论。他渴望以前人从未成功达到过的清晰来揭示宇宙 活动的奥秘,由此而展示的自然界的动人美丽和优雅。爱因斯坦未能实现他的梦,因为当时人们还不知道自然界的许多基本特征。但在他去世以后的半个世纪中,人 们已构筑起越来越完整的有关自然界的理论。

  如今,相当一部分物理学家相信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框架,有可能把这些知识缝合成一个无缝的整体——一个单一的理论,一个能描述一切现象的理论,这就是弦论。它正在实现当年爱因斯坦满怀热情追求的统一理论的理想。

  弦论可以用来描述引力和所有基本粒子。它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自然界的基本单元,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等等,看起来像粒子,实际上都是很小很小的一维弦的不同振动模式。正如小提琴上的弦,弦理论中的宇宙弦

  (我们把弦论中的弦称作宇宙弦,以免与普通的弦混淆)可以作某些模式的振动。每种振动模式都对应有特殊的共振频率和波长。小提琴弦的一个共振频率对应于一个音阶,而宇宙弦的不同频率的振动对应于不同的质量和能量。

  所有的基本粒子,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等等,都是宇宙弦的不同振动模式或振动激发态。每条宇宙弦的典型尺度约为长度的基本单位,即普朗克长度(10-33厘米)。

  简言之,如果把宇宙看作是由宇宙弦组成的大海,那末基本粒子就像是水中的泡沫,它们不断在产生,也不断在湮灭。我们现实的物质世界,其实,是宇宙弦演奏的一曲壮丽的交响乐!

  有人会说,把物质世界看是宇宙弦演奏的一曲交响乐,不正是与物质的对立面-意识有些相同了吗?是的。按照当前流行的观点,意识是完全基于物质基础(我们的脑)而存在,但意识不是一种具体的物质实在,因为没有人在进行脑科手术时在颅骨内发现过任何有形的“意识”的存在。

  我们都知道贝多芬的交响乐,可以用一套乐器把它们演奏出来。但这套乐器本身并不是交响乐。意识是大脑演奏的交响乐。这个图像为理解“心物一元”,即意识和物质的统一,开辟了新途径。

   有人还可能说,无论宇宙弦多小,无论人们能否观察到它们,宇宙弦总归是客观实在,它们是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因此物质世界也应该是客观实在。此话不 准确。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单元是宇宙弦的各种可能的振动态,而不是宇宙弦自身,就像组成交响乐的单本单元是乐器上发出的每一个音符,而不是乐器自身一样。

  在弦论之前,物质的实在性体现在组成客观世界的砖块是上百种原子,这些原子都是由质子、中子和电子等基本粒子组成。这些基本粒子都被当作是物质实体,都是组成物质世界的“超级砖块”,因而可以把物质世界看作是物质实体。

  在弦论之中,情况发生了根本变化。过去认为是组成客观世界的砖块的基本粒子,现在都是宇宙弦上的各种音符。多种多样的物质世界,真的成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物理学到此已进入了“自性本空”的境界!

  有人会想,天啊!物质都不是客观实在了,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实在的吗?

  回答是,有的。事物之间的关系,就是实在的。

   我们根据二十世纪自然科学的进展,可以用关系实在来取代绝对的物质实体,即主张事物不是孤立的、由固有质构成的实体,而是多种潜在因素缘起、显现的结 果。每一存有者,都以他物为根据,是一系列潜在因素结合生成的。“现象、实在和存有被限定在一组本质上不可分离的关系结构中”。

  哲学家们在论述“关系实在”时,使用的哲学词汇,对你可能生涩难懂,我们还是用例子来解说。

  我们看见一束红光,这是一个事件,是一个“果”。这个果,是由多种因缘聚合而产生的。

  首先,是光的波长值,借用哲学家们熟悉的语言,这是“第一类性质”,这类性质还有如物体的广延性等,是物体自身内在所固有,它既不依赖于观察者,也不依赖它物,也就是说,它是无对而自行确立的。我们把这些第一性质,又称为“因”。

  其次,我们还需要具备一些其它条作,如眼睛正好睁开,没有色盲,往正确方向看,以及眼与光源之间无障碍物,等等。我们把这些条件称为"关系参量",又称为""

  这些因缘聚合,产生了红光这个果。“红色”这类颜色性质是“第二类性质”,其存在,至少部分地依赖于观察者。

  “关系实在论”就是说,关系参量是不可消除的,没有它们,就不会有“看见红光”这个果,因而是实在的。

  再举一个更清楚的例子。

   要得到一棵苹果树,首先要有一粒苹果的种子,这是“因”。但是,单靠这粒种子,也不会长成一棵苹果树,比如:把种子放在仓库里,无论放多久也不会长出树 来。所以,单有因,是结不出果的。一定要将种子放在土壤中,并且要有适当的水分、阳光、温度、肥料等等的配合,种子才会发芽、长大,最后长成一棵苹果树, 结出苹果来。这里的土壤、水分、阳光、温度、肥料等等,就是“缘”。所以,“因”一定要配合适当的“缘”,在因缘和合之下,才能生出果来。

   缘,是许多的配合条件。缘有好缘,也有不好的“恶”缘。因此即使是同样的种子,结出的果也就很不相同了。比如,把种子放进贫瘠的泥土里,或者施肥不够, 苹果树必然长得不大,结出的苹果,也不会好吃。假如把种子放在肥沃的土壤中,加上细心照料,结出的果实就会香甜、好吃。

  由此可见,同样的因,遇到不同的缘,结出的果,便会很不相同。

  同时,由于缘是由很多条件配合而成的,所以缘会不停地变化着。既然缘会影响果,而缘,又在那么多条件配合下产生作用,假如某个条件改变了,甚至消失了,那么,果便可能不再存在。

  在苹果的例子中,如果天旱缺水,苹果树便会因之枯萎。所以,当因缘散尽之时,果就会灭。换句话说:“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散尽而灭。”

  有的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以上这些关于苹果的文字,是转述潘宗光《佛教与人生》一书有关缘起法内容。所谓“关系”者,“缘”也,“关系实在论”其实与佛学缘起说的基本思想一致。

  总之,在二十一世纪开始的时候,以“弦论”为代表的物理学,真正步入“缘起性空”的禅境了!

  回头再看一下本文起头的那则消息,不难明白为何人们难以听懂霍金的那么生动的报告,原因就是:“物质是实体”的观念,在人们的心中太执着了!

  佛学认为,物质世界的本质,就是缘起性空。藏识海(又名“如来藏”)是宇宙的本体。物质世界的万事万物,都是风缘引起的海上波涛。

  换言之,物质世界,就是风“缘”吹奏宇宙“本体”产生的交响乐。

  《入楞伽经》云:“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洪流鼓冥壑。无有断绝时。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这句偈语说:譬如一个大海,风平浪静,澄然湛寂,当阵阵烈风吹来时,使平静的大海,生起重重无尽的浪波。从此,便如万壑怒号,天地晦冥,再没有停息澄清 的时候了。宇宙的本体——藏识海(如来藏)本是澄然湛寂,随缘常住而不变的。因内外境风的吹荡,便使寂然清净的本体,随变为浪潮起伏,跟着生起前面七识的 种种作用。由此波浪互相撞击,奔腾澎湃,便转生一切境界,而无有止境了。

  如经文所说:“青赤种种色。珂乳及石蜜。淡味众华果。日月与光明。非异非不异。海水起波浪。七识亦如是。心俱和合生。”

  这句偈语说:须知世间种种色相,乃至如地下的矿物,林中的植物,与天上的日月光华等等,追溯根源,也都是由如来藏识一体的变相。这些物体和藏识,在本质上并非相异,可是当它们形成为万物之后,却不能说与心识的作用是无异的了。

  譬如海水,既然转变成为波浪,波浪的形式与作用,和整个的海水便不同了;可是,波浪的根本,还是由海水所转变而来的。

  由物的方面来说,万类的分齐差别(分化和归类)也都是从此一体所化生。由心的方面来说,七种识的分别作用,也都是由如来藏识所转生。又因心与物的和合,发生世间种种事情,于是,本来澄清的识海,便永无宁日了。

  (按:青赤等种种物色,是指眼根色尘的对象。珂佩是指耳根声尘的对象。乳及石蜜,是指鼻根香尘的对象。淡味众华果,是指舌根味尘的对象。日月与光明,是指身根触尘的对象。)

  这里,海水与波浪的关系,正是弦与音乐的关系。它们也正是物质世界与宇宙本体的关系。当我弄懂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敬畏和震撼。

  读到这里,你可能感到:“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October 09

我们都是蓝小孩?

在胡因梦的博客看到她谈Indigo children的文章,先引用一段如下:

南希归纳出的人性特质和行为模式,都能够和生命的电磁场相呼应。她运用的颜色,创造出了非常准确的心理辨识系统。她发现1980年以后出生的孩子,百分之八十带有靛蓝色(Indigo)灵光,故而称这类孩子为靛蓝小孩(Indigo Children)。以下是靛蓝小孩最常见的一些行为模式:
1.
生来就有一种尊贵感和自我价值感。
2.
不服从绝对的权威,也不接受胁迫。
3.
对制式化的管理和缺乏创意的思想,感到不耐和挫败。
4.
时常能看到比系统化的方式更佳的做事方法。
5.
在学校里有社交上的困难,除非是同类,否则很难与对方融合。
6.
激起罪恶感的教育方式对他们不生效。
7.
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却经常被判定为有学习障碍,或是注意力不集中。
8.
对世俗事物缺乏兴趣。
9.
有高度发展的灵性智能。
10.
可能先天带有眼通能力。
11.
体质极度敏感,时常受他人的脑波、情绪及电磁波影响。
12.
容易失眠,睡眠质量不佳,甚至害怕入睡。
13.
容易患抑郁症。
14.
可以和大自然沟通。
15.
虽然只有十来岁,成熟度却像中年人。

仔细看蓝小孩的特征,我相信很多同龄人都会符合其中多条。这些行为多是在十几岁时表现出来,过了二十岁也就渐渐消失、恢复正常。或言是被现实磨去了棱角,或是人长大了就变得污浊、失去了原本的灵性,但这未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真正的灵性是不会消失的,据说蓝小孩能够承受的伤害也是常人的数倍,经历人世历练也仍旧纯真未泯。谈到这些就与蓝小孩无关了,人类历史上记载的许多光辉名字大概都是如此。这说明虽然这个世界很糟糕,我们平凡人也开发不出那么大的智慧,但漫长的时间河流淘出的总归是金子,千变万化背后有一个常理存在。说到历练,想起罗永浩的一段话:“年轻的时候,我们都相信自己能够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感觉到个人的力量 极其有限,我们好像什么也改变不了。为了所谓的生存,为了我们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或者仅仅是为了受不了那些操蛋的人活得比我们更好,我们中的大多数人 甚至还没受到什么像样的打击就蜕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成年人,这种放弃之后的轻松感觉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美好了,以致于他们忍不住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成熟’。他们变得‘成熟’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改变了这个糟糕的世界----把它变得更糟了。”

又查了点资料,大部分谈到蓝小孩的文章,都认为他们是人类转折的契机、新世纪的承载者,甚至是外星人投胎到地球的。这些论点且姑妄听之,我对神秘现象没有兴趣。如果按照南希的观点,八零后大部分都是有点蓝的蓝小孩了,有个别的人非常蓝,就可能成为大人眼中的问题儿童。而九零后似乎更加蓝,有一些孩子不得不让人感叹这只能是宿慧。曾经舆论对于八零后的生活状态颇有微辞,现在对于九零后更有意见,那么我们八零后就是承前启后的蓝小孩,踩着传统的尾巴尖,背着长辈的碎碎念,义无反顾去投身于时代的洪流,几十年后淹没在历史的大海中。未来世界会变成什么样,长辈们就莫要担忧了,你看,说了也没有人听啊。心事浩茫连广宇的那个心是空的,方能一肩挑尽古今愁,如果忧虑装得很满、不吐不快,那忧虑会催人老的。

September 07

不思议的旅程,牧神搭上开学的单车

又到了新生入学的时候,拜成群的新生所赐,校园里所有的圈存机都坏了,ATM也没钱了,食堂亦挤得水泄不通。上大一时印象中的“博三”学生们简直是骨灰级的老家伙,如今我也成为毕不了业的毕业班老生,从青年公墓的骨灰盒里爬出来晒晒太阳,然后冲向实验室,培养箱里有各式各样饥饿的肿瘤细胞等待照料。分离出Hela细胞的那位患者早已辞世,她身上的癌症细胞如今却已传递了无数代,遍及世界各地的实验室,这也是一种“永生”吧。

说到上学,教育可以改变人的命运,如果回忆至今有什么改变我一生的大事,那应该是95年考上实验中学。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重要,但仔细追究它的结果,确实对我影响很大。如果没去考,按学区划分我就该去大连市十三中,可能也就不会上大学,如今不知在哪混呢。中学阶段对人生观的建立很重要,在一班有才华有个性的同学影响下,我也终究变成一个爱学习的小孩,没有让父母太发愁。而且,我在实验中学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人。至今绝大部分的际遇,我都不想重来,如果说有什么时光可以重来,那应该是初三的一年。之前读书似乎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没有人逼迫是决不学习的,初三时好像忽然开窍了,赶紧念书,恶补以前没有学的功课,还做了些其它有意思的事情:终结了本人体育白痴的生涯(当然,上大学后继续白痴),看了些闲书,想了一些问题。总是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那差不多是我唯一每天都在期盼明天的时候,完全是少年不识愁滋味。我时常有种预感:无忧无虑的时光快要结束了,赶快珍惜时间啊,因为未来是漫长的黑夜。果然,上高中后我很快就知道什么叫愁了:功课做不完,学校管太多,经常这疼那疼睡不着觉,早晨五点还得起来叠那该死的被子,爹妈也不知为啥总对我有意见,哦,于某同学也去八中了,我白来了这个鬼地方,愁死我了。

那么,这个改变我一生的人,算起来我们已经认识十四年了。回顾一下这场不可思议的长跑,一路走来都是这么不容易。十四年了,是否可以说一切历久弥新呢?有时我会觉得刚刚认识眼前这个帅哥,一点也不了解他,才发现“原来是这样啊”,就像我也远未了解自己。以前看占星,我们俩的合盘就是传说中那种前世因缘的强大情侣盘,这么说我们在这辈子之前就认识了。959月开学之际,班级同学都要向大家介绍自己,我看了一眼,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就是我的梦想。实现梦想的过程并不浪漫,甚至超乎想象的麻烦,尤其我本人也曾经是个问题儿童,所以奉劝后来人,在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之前最好不要恋爱。继续前面的说,高中时代我们阴差阳错地没有去同一所学校,大学时代又阴差阳错地南北两地了。六年之间没怎么见面(写了很多信,纸质的私人书信也随着那个时代逐渐消亡了),我们之间也一直没有过什么约定,这件事看似有些奇怪,不过想想约定和誓言这些着相的东西,没想好时说了无用,还有可能成为彼此折磨的伏笔,而想好了大概也就没必要了。回想诸多坎坷,很多原本可以避免,只是因为当时眼光太差或者沟通不力,以至于做了一些我至今非常后悔的事。有句话说“不要为洒掉的牛奶哭泣”,但是那个人还有咖啡喝吧。如果牛奶洒了,水也没得喝,那我还真是想不开。最近读《金刚经》,读到“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金刚经》真是句句经典,难怪有很多因缘成熟的人因为这部经开悟。这个执着真的存在吗,到底在执着什么呢?如果永远专注于这个小我,就只能在烦恼的一锅汤里沉沉浮浮。以后郁闷的时候,不如替别人想想,在此勉励一下自己。故事讲了一半,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愿在家庭琐事中烦恼的人也都放下烦恼,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也是历久弥新的,如果你愿意,就像回到这不思议的旅程的起点,永远不知疲倦的去爱吧。

August 30

行走京城 之 藏红花

前些天去二环里逛胡同,找到了传说中的藏红花西餐厅。对于路痴,这个地方不得不说非常难找,五道营胡同正在整饬,拆得如梦如幻,乃至我路过门前都只见工地,不见招牌。最早在美食家原晓娟的博客上看到关于藏红花的介绍,打算以后去一下这个有趣的地方,然而她记述的是餐厅的旧址,如今藏红花搬到五道营胡同,原晓娟却已英年早逝,令人叹息。这家餐厅的经营者是一对海归情侣,因为喜欢做饭而放弃自己的专业,跑到胡同里开餐厅。用心经营的地方总是别具情调,追求梦想的人也令人肃然起敬。像主人耀扬所说的“我们正在努力让藏红花餐厅变成一个能有着独特迷人气质的餐厅……这里是一个实现梦想的地方,这个梦想不仅仅属于在这里工作的人们,希望所有热爱生活喜欢美食的人们喜欢这里。”我去的不巧,正赶上下午厨师都休息,所以无法评论东西是否好吃,拍了一些照片记录这里田园风情的装饰(此店拍照没人阻止,太好了)。

快到九月份了,空气里都是北方秋天的气味,郁达夫笔下故都的秋确实令人爱不释手,这个季节最适合骑着单车逛北京,越来越发现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总是能不停地发现好玩的,过两年我大概都舍不得走了。


August 28

太平洋垃圾大陆

上个月在国家地理杂志上看到这个东西,很无语。转载一篇相关的新闻如下(来源 http://discover.news.163.com/09/0814/10/5GLVHKMA000125LI_2.html):

世界上存在“第八大陆”,你听说过吗?那是太平洋上一片由400万吨塑料垃圾组成的漩涡,位 于美国西海岸和夏威夷之间,面积相当于两个得克萨斯州。今年8 月,美国非赢利组织“海洋远航机构”启动一项海洋拯救计划—海星项目,在未来18个月,该计划将为“第八大陆”清除40 万吨塑料垃圾,并将其分解制成燃料。该机构创办人玛丽·克劳利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表示:“海星计划不仅仅为了向世人展示这个星球正在遭受的生态污染 和破坏,它更希望通过科学家的实地考察,寻找消灭‘第八大陆’的方法。”

几百年来,海员和渔夫们从来都不会去一个区域:赤道和北纬50度,也就是美国加州和夏威夷中间的地段。这里处在太平洋的亚热带气流中心,是赤道的无风地带,被称作“海洋中的沙漠”。

11年前,美国船长查尔斯·摩尔开着他的Alguita 号驶离夏威夷。原本,他想抄近道从赤道无风带航过,结果却意外陷入一个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垃圾带”。“我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塑料。”他回忆说。在一望无际 的“垃圾带”中,他认出来的有塑料衣架、一个充气的排球、一只卡车轮胎和几十个塑料捕鱼浮标。“这简直就是一锅‘塑料汤’。每天无论何时放眼望去,到处都 漂浮着瓶盖、包装袋、碎片。”摩尔他们花了一周时间才穿越了这片“垃圾带”。

据科学家们粗略估计,这片“垃圾带”由400万吨塑料垃圾组成,占地面积达140万平方公 里;这相当于两个美国得克萨斯州,约4个日本大小,是中国香港特区的1000倍。科学家们形象地描述这是世界上的“第八大陆”。英国《独立报》今年2月的 报道称,如今,地处太平洋上的这片垃圾带正从夏威夷向日本、中国一带的海域蔓延。

为了清除这个“垃圾带”,今年初,美国非赢利组织“海洋远航机构”启动一项海洋拯救计划—— 海星项目。8月5日,该机构创办人玛丽·克劳利向第八大陆进军,进行为期30天的科学考察。“这是一次极其艰难的探索之旅。”克劳利告诉《外滩画报》记 者。据她介绍,此次考察目的是研究及记录太平洋漂浮塑料垃圾的情况,并测试清除垃圾的方法。此前,从未有人做过类似的尝试。

按照计划,在未来18 个月,“海星项目”将筹集200 万美元资金,用于清除“第八大陆”中的40 万吨塑料垃圾,并将其分解制成燃料。今年6 月5 日地球环境日,联合国将一年一度的“气候英雄”称号颁给了“海星项目”团队。

目前,“海星项目”组的成员们正乘坐一艘长约151 英尺的日本双杆帆船“海星号”,从美国旧金山出发,向“第八大陆”挺进。此次海星项目共有24 人参加,包括10 名经验丰富的船员、6 名来自美国及欧洲的海洋学专家和环保人、5 名拍摄纪录片的专业人士,以及3 名捕捞技术工。

打捞“第八大陆”

按理说,在广袤的太平洋中,有一股股洋流按照特定的路线 和方向流动,人类废弃的塑料垃圾经过一番漂泊旅程,终将回到陆地上。科学家曾做过一个试验,把一只塑料瓶盖放入美国加州圣洛伦索河中。过了6 个月,它漂到了夏威夷;三年后,它到达日本;10 年后又回到加州。但实验成功的前提是:瓶盖没有被卷入“第八大陆”。

1992 年,2.9 万只中国制造的黄色塑料小鸭玩具在太平洋上遇到强烈风暴坠入大海。2007 年,60 岁的英国女教师潘妮·哈利斯在海滩上遛狗时,意外发现海水中飘着一只黄色塑料玩具鸭。在这只登陆英国的鸭子背后,是一支由约1 万只玩具鸭组成的“鸭子舰队”,此后几年里,它们也陆陆续续奔赴英国。那么,还剩下近两万只玩具鸭子去了哪里?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它们在第八大陆找到了“ 归宿”。

由于没有风,地处太平洋亚热带气流中心的“第八大陆”海水流动得非常缓慢,来自亚洲东海岸和美国西海岸的各种漂浮物汇集于此。在这里,你可以发现来自中国的塑料袋包裹着美国的耐克球鞋,也会看到日本的渔网碎片缠绕着加拿大集装箱外壳。

据估计,这里的塑料垃圾10% 来自渔网,10% 是海上航行的货船丢弃的;其余80% 的塑料垃圾则来自陆地,它们通过排水管道等途径进入海洋。

如何处治“第八大陆”?全球绝大部分科学家都认为,“防”大于“治”。此前,“第八大陆”发现者查尔斯·摩尔曾悲观地表示,“耗尽所有国家的财力,并杀死大量野生生物,也不一定能清除北太平洋环流系统的所有塑料垃圾。”

此次科考,海星项目成员将用专业捕捞网和废弃的捕鱼拖捞船打捞海洋垃圾。用捕鱼工具打捞垃圾 会不会对海洋生物造成伤害?面对记者的质疑,项目负责人克劳利明确表示:不会。“‘第八大陆’生存条件极为恶劣,几乎没有海洋生物长期生存在那里。此外, 在打捞过程中,我们还会时刻留意有没有误捉海洋动物,一旦发现,会马上放生。”

为“第八大陆”绘制地图

如今,最让克劳利头痛的问题是如何收集海洋中的小碎片。“由于从未有人实施过海洋塑料垃圾的捕捞工作,所以我们现有的工具都是传统的捕鱼用具,对于微小的碎片无能为力。”

当塑料垃圾进入海洋之后,阳光和海浪会慢慢将它们分解成细小的碎片。1999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这些碎片的数量是海洋浮游生物的6 倍。最新研究表明,在1999 年至2008 年之间,这些碎片的密度又翻了一番。

克劳利说,在塑料垃圾种类中,最容易回收和再利用的塑料垃圾材料是PETE,我们最常见的软 饮料瓶和矿泉水瓶就是由PETE 塑料制成。当PETE 塑料进入回收系统,它们可以变成合成纤维棉絮塞在冬衣、露营的睡袋和救生衣里。可惜的是,在“第八大陆”,见不到PETE 塑料。

“塑料瓶子进入海洋后,会直接沉入海底。在第八大陆漂浮的是大量塑料瓶盖、塑料袋、高频绝缘材料和塑料芯片。通常来说,它们本身体积就小,再经过阳光和海浪的分解,变成更小的碎片。这些碎片悬浮在海面下,试图给这个塑料大陆绘图的卫星探测仪根本看不见它们。”

“ 海星项目”此次背负的另一项艰巨任务是,利用无人机和遥控睡眠探测器绘制该区域和水下“塑料大陆”的地图。与此同时,探索最有效的海洋垃圾捕捞办法。

第八大陆:海洋动物的杀手

今年6 月期的英国《皇家学会哲学汇刊》特刊封面上,刊登了一张看似彩色马赛克拼凑的图片,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张由牙刷、瓶盖等塑料

制品组成的拼图,这些牙刷、瓶盖都是从一只死亡的幼年信天翁腹内取出的。报道说,波兰科学家 研究发现,95% 的海燕胃中都有塑料。而科学家在比利时的一只鸟的胃里,发现了1600 块塑料残渣。许多死亡的信天翁幼鸟体内常见瓶盖、塑料打火机、塑料儿童玩具、梳子、牙刷等塑料垃圾。吞下这些塑料制品会导致鸟类食道或器官被划破,从而造 成它们窒息或者因饥饿、脱水而死。

“由于人类的疏失,每一年,都有上百万海鸟和超过10 万的海洋生物因食用海洋中的塑料垃圾,或是被塑料袋缠绕导致死亡。”有着30 年航海生涯的克劳利表示。

克劳利也时常看到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场景。“有时候,我们在海滩上看到被搁浅的鲸鱼、海豚、海象等奄奄一息,它们痛苦地张大嘴巴,希望将误食的塑料袋吐出来。可惜动物没有双手帮忙,一番挣扎之后,终于筋疲力尽,窒息而死。”

更让克劳利感到难过的是,随着海洋污染日渐严重,她看到越来越多的海鸟妈妈飞行数千公里为幼 鸟寻找食物,却经常误从“第八大陆”带回塑料垃圾,当成食物喂给小鸟。“海鸟是吃小鱼的。当海鸟妈妈将捡拾来的塑料片送到小海鸟面前,饿得发慌的小海鸟迫 不及待地咬上一口,咬不动,又吐出来;于是鸟妈妈就用嘴将塑料片啄碎,再一片一片喂给小海鸟;看到这样的场景真是让人心酸。”

更为严重的是,“如果你觉得‘第八大陆’仅仅对动物造成伤害,那就大错特错的。随着海洋垃圾 带的日益扩大,这道‘塑料汤’已经进入了自然界的食物链,就差被端上人类的餐桌了。”克劳利警告说,当塑料垃圾进入海洋,它们就会像海绵一样不断吸附重金 属和污染物。接着,它们会被小鱼误食,再通过较大的鱼、鸟类和海洋哺乳动物等,这一系列食物链的累加,会让海洋垃圾的毒性不断浓缩。“首先受到威胁的是夏 威夷和美国西海岸的居民。但是,中国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用回收垃圾制作柴油

记者发现,近年来,越来越多环保人士将目光投向海洋保护。今年6 月5日联合国颁布的“气候英雄”奖项,除“海星项目”外,另有5 人获奖,其中包括欧洲最神秘的金融家族传人大卫·罗斯查尔德。

今年夏天,30 岁的大卫·罗斯查尔德选择驾驶一艘名为“普拉斯提基”的小艇穿越太平洋,这是一艘用12000个塑料瓶和其他回收垃圾制成的小艇。此次不同寻常的探险目的很简单:让人们关注世界上最奇怪、最令人不安的环境现象——太平洋大垃圾带“第八大陆”。

如今,罗斯查尔德正带领6 名船员航行在全程达17000 公里的航程中。他们从美国旧金山出发,沿途经过夏威夷、中途岛、比基尼岛、瓦努阿图,最终到达澳大利亚悉尼。途中没有护航船只,但是在每个登陆点都会有支援队伍迎接“普拉斯提基”号。

相比罗斯查尔德,克劳利带领的“海星计划”有着更加长远的目标。它不仅是为了向世人展示这个星球正在遭受的生态灾难,更在寻找化解灾难的良方。

克劳利透露,在9 月初此次科考结束后,他们将发动一个目标为200 万美元的筹款计划,其募捐目标包括个人、家庭基金和企业。一旦资金到位,他们将在未来18 个月内组织科学家展开一场对“第八大陆”的“征服之旅”,移除大约40 万吨的塑料垃圾,这个数字占到“第八大陆”塑料垃圾总量的十分之一。

克劳利说,等塑料垃圾回收后,参与“海星项目”的科学家还将研究如何将它们解毒,并且回收作为制作柴油的材料。在克劳利的观念中,根治海洋垃圾的根本方法,不是禁止人们使用塑料袋,而是增加塑料的“可回收性”。

去年6 月4 日,也就是“世界环境日”的前一天,克劳利领导的“海洋远航研究机构”和其他几个国际海洋保护组织一同发起了“在海边分发环保塑料袋”的活动,一共发出 1500 个环保塑料袋。今年,282 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再次来到海边,分发可回收环保袋以及垃圾桶,宣传塑料垃圾的处置和回收方面的知识。当日,志愿者在海边共收集到超过2000磅的垃 圾和857 磅可回收垃圾。

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有关人士表示:“解决一个问题,要从觉察到它的存在开始。海星项目最值得赞赏的地方在于它能带给人们新希望、新想法以及积极的行动。”

“尽管‘海星计划’取得成功可能需要好几年时间,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克劳利表示。在她看来,“海洋是世界上最接近自然的地方。来自海洋的水就如同地球的血液,值得每个地球人去关注并保护它。” (本文来源:外滩画报 )


July 23

日全食,逢赌必赢

几个月前听说日全食的事情就决定去看,查了全食带的地图后打算去上海,买票,发现我对火车票价的概念还停留在过去,北京到上海一张票竟然730元。预算不够,于是随便选了个南方城市,时间5分钟左右的,杭州。临行前看了几天天气预报,整个江浙都是阴雨天,杭州预报是雷阵雨。无论预报什么样都是要去的,早上在火车上睁开眼睛,郁闷地发现外面下着大雨,到了杭州附近雨渐渐停了,天很阴。火车晚点了一些,出站时日食已经开始了,拦了半天竟然打不到车,只有一个三轮车夫说可以载我去西湖,他大概认定了没有出租车,非要30元车费,没办法只好被黑了。到了西湖边上,人很多,戴上眼镜一看,太阳已经剩一半了~太阳在云里时隐时现,910分左右云散了,只有那一小片没有云,而且奇迹般的一直没有云!街上的路灯提前亮了,太阳只剩下一小牙,细得不可思议,但是地面亮度好像没变,摘下滤光镜看还是一个光亮的圆球。然后光亮消失,好像忽然之间乌云压城,天上挂着一只黑太阳。确切的说不是黑太阳,是灰色的,周围比傍晚稍亮一点,这种奇怪的景象很难形容。生光的瞬间还看见一个华丽的钻石环,五分钟太短了,我的感觉中只有一分钟,不过其间从容地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信号,回来看相机还拍了这么一大堆照片,但是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拍的。10点多在西湖上乘了一会小蓬船,11点复圆之后天又阴了下来,然后下了一场大雨。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绕着西湖散步,走了5个小时绕湖一圈,到处都是极其茂盛的荷花,真漂亮。这次运气实在太好,赶上了长江下游阴雨天的空隙,不废话了,贴照片。



June 08

愿尔池中波,去作人间雨

这一个多月来很是纠结,实验做得不多,样样皆不成功。实验室里为啥有那么多种Taq酶呢?(rTaqLA TaqPfxHotStarQiagen HotStar,如数家珍)我每种试了一遍,至今没扩出一个正确克隆。难道点诱变很难做吗?没有PCR的时代,前辈们照样能做点诱变,我真该惭愧。如果只有一种Taq酶,世界就简单多了。特别喜欢FF9Quina的话“这个世界很简单!东西只分两种: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作为一个美食家,Quina旅行的任务是尝试能吃的东西,作为一个科学家,好像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端午节前谈课题,小小地回顾了读博以来的“科研进展”,发现之前做的那些东西实在乏善可陈。我真正能够用来毕业的课题,还没有开始,开始后有没有能够用来毕业的结果也未可知,这太严重了。我根本没有动力。前些天王霞师姐的答辩会上,答辩委员说,做了这么漂亮的工作,延期是值得的。她说其实只做了不到两年,前三年都在做别的(后来没有结果)。当时王霞师姐的心情不知是否和我有些相似。我很佩服她,在同届生纷纷毕业的时候开始未知的课题,还独立做出了那么好的文章:那是从一个不起眼的现象开始的,Western的一条杂带。虽说很多科学发现都是这样的开端,但如果换了我,肯定会感到希望渺茫,而不愿意赌上再延期两年的噩梦去研究它。想到师姐即将远赴哈佛,而自己算是延续她的课题,一切还很迷糊,一个月前我甚至还不知道Oct4的基底表达为何物,我已经快要五年级了呀!这四年浪费的时间太多,真是惶恐。师姐的精神将永远鼓舞我们在科学大混乱的一锅汤里发现自己的豌豆,我希望那是一颗饱满的豆子,即使以后不再搞科研,也该有个好的结束。

除了在大混乱的汤里找豆子,到处看病也成了这段时间的主题。在医院里等待,时有抱头大哭的冲动,这么多年逆来顺受的身体,你到底怎么啦?造反啊?我虐待你了吗,还是老天制造你的时候在做被黄花鱼和比萨饼追赶的梦?前几天我竟然在医院里迷路了,拿到药方已经快下班了,我一路狂奔去交费,看到一个机器人般的老头缓缓朝窗口走去,忽然想到自己还能跑能跳,比起很多人应当庆幸。漫长的就医和毫不见效总归令人感到煎熬,尤其是在北京闷热和污染的空气里。林清玄先生有本讲茶道的书里说“浮沉是必然,煎熬是必然,苦尽回甘是必然”的品茶之心,浮生若茶,茶味就是这样慢慢融入的。文中引用一首蔡襄的诗,我很喜欢:

兔毫紫瓯新,蟹眼清泉煮。雪陈作成花,云闲未垂缕。愿尔池中波,去作人间雨。

先生在结尾处说“我们在蟹眼与鱼眼之间浮沉,热波荡漾,水气蒸腾,我总觉得,我们在被煎煮时的水气会化成人间的雨……好雨丝丝,不落别处。”是啊,在蟹眼和鱼眼之间浮沉。看病这种事不能随他去吧,如何既不放弃希望,又不为之过分地期盼而焦急呢。愿尔池中波,去作人间雨,我默念着这句话,忽然想起几年前看过《恩宠与勇气》里讲到崔雅“静定的热情”,她一生都在为自己性格的两方面而角力。平静果然是重要的事。二十多年我从未考虑过平静的问题,因为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我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的是狂风暴雨,那是灵感的来源,就像雷电是原始海洋里有机物的来源一样。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未免幼稚,一生在云霄飞车和绮思幻想中浮沉的是诗人和狂人,我显然不是这两类人。真正的平静绝非易事,除去心里隐隐作痛的芥蒂,解开欲说还休的纠结,它不是一潭死水,它有生生不息的流淌。就像一棵不动也不言的大树,实际从未停止过创造。做了几年动物实验,我越来越喜欢植物了。像个大隐于市的凡夫那样又热闹,又寂静,多好啊。

“但是我们真正的最爱,就是和平宁静,还有肥沃的土地,每一个哈比人都热爱从土里长出来的东西……

能过朴实简单的生活,真的是一种幸福……

夏尔的一切历久弥新……”

May 18

生存岛纪行&题外谈

前两天参加了遗传所发育中心组织的第一次郊游活动,去生存岛,京郊怀柔的拓展训练基地。生存岛周围没有水,是一片陆地上的小岛(一看见这牌子我就很怀念科学岛)。我们的居住区墙刷得很萌,螺旋楼梯像幼儿园。屋子里青砖白漆,于是简陋的房间显得漂亮多了。两天的时间对于拓展训练刚好合适。玩了n多项目,记录一个最失败的尝试,莫过于滚一只类似鼠笼的铁桶,发现我的平衡感果然是负的,在那只桶里简直摔糊涂了。大白被倒进洗衣机应该就是这样,刚爬起来还没站稳,立即又要摔倒,幸亏我的队友没有受到影响,好歹把我拖到了终点。我不禁想起在笼子里不懈跑步的小白鼠,原来那种笼子很难跑诶,它们从来不摔倒, 以后看见跑步的老鼠我一定要抱以敬意了。之后我做了件比较有成就感的事,平生第一次玩了攀岩,而且爬到了顶。在场外估计了一下墙上水泥纽扣的距离,想这应 该和爬梯子差不多,实际却发现比看上去难以操作得多。平时的锻炼太少,我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在半空轮流甩动两只手来放松,但是这并没有用,爬过十米的某个地方,忽然发现周围找不到可以攀援的纽扣:上面那个大的够不着,中间这个小的又用不上劲。尝试了几次之后,产生了一丝放弃的念头,想朝教练喊我要下来,回头一看人居然都在那么远的地方,我求救他也听不见吧。于是坚定了必须爬到顶的决心,全凭意念把体重挂在没有知觉的手上——还真办到了,我最终触到了岩顶胜利的铃铛。大概因为笑得太灿烂,可爱的教练把我从五层楼的高度扔了下来,自由落体,按我心脏停跳的节拍来算,应该是一秒钟。吓死我了,佩服科大跳烟囱自杀的那位学长跳楼的感觉真不好受,囧。有些时候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极限了,但此时无视它,再push一下还是可以继续的,甚至可以做到不可思议(这话千万不能让老板听见)。

这次活动还发现遗传所有这么多有才的同学,实验室之外大家充满活力,实验室果然能让人变闷、变态。这些天在占星网站上看到几段有趣的话:“天蝎一要求非常严格……在这一周出生的人当中,即使是最柔顺的,也比一般人更有执行能力……天蝎一的人格分裂也比一般人更严重,一部份开朗、一部份阴暗”,“她的自信在她自己的内在意识中,有时对她来讲,好像有一种永远被锁住的感觉”,“她羡慕能够散播温暖的能力。作为水的标志的她,无论多么希望也能够这样,然 而当轮到她时,这温暖的传送总有某种程度的冷漠……她在不断地努力,更公开地表现她的感情,可不太成功”,“月亮将促使这一天出生的人身上能深深影响别人生活的强烈控制欲及操纵情绪爆发出来”。摘录出来,我以前肯定看过同样的这些话,怎么没注意呢。我小时候绝对是外向的人,在小学的第一个班级我是班长——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想不到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我的自信就锁住了,阴暗的一面压过了晴朗。瑜伽老师经常说不要和自己较劲,这么说来,我一直在和自己性格中的压抑较劲,很想打开这把锁,自然而然地找到平衡。但是,我的平衡感是负的,我心里总是在迟疑。这样一来,做什么都没法尽 兴,只能更加促成纠结。的确,我传达不出阳光的感觉,即使是我开朗的时候。那么接受自己不好么,为什么要勉强做这么不擅长的事呢?因为我看到了这不是人格的分裂,而是统一的必经之路。其实努力也没有白费,至少我妈认为我这几年变得开朗了,哈哈。乌云挥之不去,因为我似乎太严格了,想把乌云都分析透彻。事实上,如果把它华丽地无视掉,效果肯定好得多。无论对谁,真实地观察和面对自己的念头,不要考虑别人的眼光,就是这些。幸亏我这博客没什么人来看,长篇大论的分析会烦死人的。